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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庙子股神:转向短线投机

对话人物:谢贤清
只读过小学三年级,出身农民,1991年开始到深圳炒股,被业界称为“红庙子股神”。
对话动机:最近一年股市天翻地覆的变化,谢贤清的炒股人生发生了哪些变化?2008年6月,记者在上海市一家投资公司的培训室里采访了谢贤清。
从长期持股转向短线投机
记者:你已经开始做培训了?还在炒股吗?
谢贤清: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兼培训总监,主要对公司的操盘手们讲讲自己对购买权证和市场走势的一些看法。我现在已经不长期持股了,而是通过短线来投机。
记者:为什么?这是投机呀!
谢贤清:如果是要长期投资,肯定我现在100万会变成50万,甚至会变成30万。
曾经是股市传奇故事主角
记者:讲讲“红庙子股神”的来历吧!
谢贤清:我出生在四川省彭州市山包村,家里兄弟5个,我是老大,因为家里穷,只读了三年书就下地干农活了。上世纪80年代初离家当了包工头,办印刷厂,生意越做越大,一次看报纸,知道深圳在发行股票,就把办厂的6万块钱全买了当时最便宜的股票宝安。几个月后,宝安股价从3元涨到了10多元,我一下成了十万元户,此后在深圳的两年时间,我的财富变成了170万元。1993年,成都也出现红庙子市场,我赶紧把深圳股票全部卖掉,回到成都,3元钱买的川盐化几个月后深圳上市,很快涨到了17元,七八元钱收购的乐山电力,上海上市后被我以39元钱卖出,很快,我的个人资产达到1000万!1994年,我开始尝试风险更高的期货,成为四川第一个炒期货的农民。
记者:在期货市场,你的境遇怎么样?
谢贤清:今天一个跌停,可能明天又涨停,后天又是一个跌停,当时的我就傻眼了,就在大复式里面走过来走过去,走过来走过去,脑袋都蒙了,过了年第三天去,我500万一分都没有了,最后证券公司都倒了。
记者:你输光了全部家产?
谢贤清:把钱赔光了,真的很惨,当时我都想从四层高楼跳下去。最后想明白了,早期股市自己挣钱靠的是运气,在期货上赔钱是因为自己缺乏知识。
记者:从这以后开始的学习对吗?
谢贤清:对,我拿出了妻子的私房钱,开始奔波在深圳、北京、上海等地,向炒股高手求教,我只读过三年书,拼音都不会写,现在每天要在电脑前坐上10多个小时分析各个股票的技术图形。为什么要研究呢,我还是想从哪里绊倒从哪里爬起来,以前犯的错,现在就要改,以前做错的现在去找,我为什么做错,现在我得找差距。
投机是眼下股市生存法则
记者:现在的股市,最后谁是赢家?
谢贤清:现在的股市是投机者的天下,不是投资者可以参与的,中国的股票,现在说你要买了以后,守是守不回来的,投机的成分太大了。
记者:那你在股市中还能应付自如吗?
谢贤清:以前都说我是股神,这一波行情我也赔了30%以上,现在这个股市我都无法玩了,还不要说中小散户,还有长期投资者,他们的回报收益……你想一想,他们肯定都赔钱,我都赔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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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湘股神:涨时多赚跌时少赔

对话人物:邱立原
1989年就进入了股市,从炒深发展权证到认购证,经历了中国股市的种种变迁。在这个过程中他组建用于维护散户权益的长沙证券学会,并自任会长。
很多湖南当地投资者封他为“三湘股神”。
对话动机:炒股高手邱立原眼下是赚还是赔?他眼中的股市还有希望吗?
“5800点坚决出货”
记者:此刻,你最希望做哪些事?
邱立原:拿回我们的宝藏和我们亏掉的钱。
记者:听说2008年熊市来临时,你比其他散户都敏感得多,在去年10月份左右,你从大盘的各种技术指标中察觉到了危险?
邱立原:比如我们前期炒得比较好的,10送10的股票,包括东方通信,包括江淮动力,沙隆达也到了三十五六元、三十四五元,从几元钱涨上来,它已经到了30多元,而且业绩也不是很好,这个怎么不怕?肯定怕!
记者: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减仓的?
邱立原:我从6100多点的时候减半,真正在5800、5900点就开始坚决地出货了,坚决出货以后,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满过仓,6000点到4000多点的时候,仓位最多是30%、40%,4000点到目前为止最多10%、20%。
“涨时多赚跌时少赔”
记者:成功逃顶后,你的收益怎么样?可以看一下你的账户吗?
邱立原:因为资金量的关系,账户不便展示,但可以看一些我帮助操作的账户。一个账户从2007年11月份开户,不到5个月的时间就开始清仓,目前收益率约为10%。
记者:就比如说你帮助指导的一些人,帮助管理的一些账户,100万左右资金的有没有现在收益率相对来说百分之十几的?
邱立原:很少,暂时还说不清楚,因为他对资金的进出比较频繁。
记者:甚至有亏的?
邱立原:亏的应该不少,只是亏多少而已,我们这股票是这么说,涨的时候比别人多赚一点,亏的时候比别人少亏一点,要赚的时候还得赚,要亏的时候还得亏,这是非常客观的一个评价。
“这样的市道我从没见过”
记者:出现中国股市前所未有的十连阴那天,你知道信息后肯定吃了一惊吧?
邱立原:大吃一惊,不是吃了一惊。我进入股市20年,还没有看见这样的暴跌,我真的没看到过,一个星期跌了20%,真的是不得了,这个比例跌下来是史无前例的。之后我从报纸上看到又有三只新股发行,心里很生气。这样一个情况就不能发新股了,不能搞增发了,不能再融资了,一定要等股市休养生息,老这样,老百姓都亏了。
记者:后来有人找到你,希望你做一个小型的报告会,稳定一下投资者的情绪,听说你没去,这是为什么?
邱立原:现在麻木了,讲起来又不好意思。这么跌去讲什么,人家说你有神经病,好的时候你不来讲,这么差的时候你来讲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