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李嘉欣的新欢许晋亨曾经是刘嘉玲的旧爱
4、李嘉欣:不出席原因:昔日情敌
李嘉欣与刘嘉玲同为香港顶级名媛,他们与香港富豪间的绯闻八卦曾经“誉满”天下。更重要的是,李嘉欣现在的绯闻男友许晋亨曾经包养过刘嘉玲,两人之间有了如此暧昧的关系,刘嘉玲怎能邀请李嘉欣出席?
旧爱如风

刘嘉玲与许晋亨旧照
刘嘉玲与许晋亨的相识缘于吴君如。
社交是娱乐圈生活方式的一部分,也是极其重要的部分。吴君如和曾华倩都是社交场上的红人。在这个圈中,刘嘉玲永远都是一个外来者。那种漂泊的感觉,那种想被认同的需要,一直都是她生命的一部分。即使是今天,她还认为自己是一个苏州人而不是一个香港人。何况当时的她,媒体只要提到她,便会提起她来自苏州这一点,似乎苏州就是类似于“乡下”的代名词。记者对她的服装品头论足时,会提到苏州。记者对她说话的方式提出批评,又会提到苏州。她时时刻刻能够感受到,自己身后,拖着一条不被香港社会承认的尾巴。如果换一个人,遇到这样的压力这样的打击,可能选择逃避。比如梁朝伟,可能更愿意躲进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中,以避免别人对自己不断的中伤。然而,刘嘉玲不是梁朝伟,面对记者们的刁难,她选择出击,她要战胜那一切并得到那个社会的认同。在当时的她看来,认同的惟一解释,便是成为这个社交圈中的一员。所以,她十分乐于跟在吴君如和曾华倩的身后,游弋于这个五光十色,且充满浮华魅影的社交圈中。
极偶然的一次,吴君如向她介绍说,这是许晋亨许公子。
刘嘉玲正深陷于同那个广告商的恋情之中,对许晋亨并没有特别的兴趣,只是作为一个从陌生到熟悉的人交往而已。但许晋亨对她显然不同,他看惯了那些香港女人,而这个来自苏州的美女,自然有着一股与众不同的雅致韵味。他被这种江南美女的特别深深地吸引,并且跃跃欲试。
机会很快就来了。某一次出游,半途中,她的车子不争气,车胎爆了。这可真是一件麻烦事,打电话叫拖车吧,因为不在市区范围内,需要等很长时间,可如果自己换胎,她一个女人又应付不来。她打电话告诉了吴君如,吴君如似乎又告诉了别的人,于是,许晋亨很快出现在刘嘉玲的身边。
刘嘉玲以为,许晋亨会打电话给别的什么人,让相熟的人来处理这件事,然后用自己的车子将她接走。可令她意外的是,这位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许晋亨许公子,下车之后,立即挽起衣袖,表示要帮她换车胎。
刘嘉玲意外之余,又有些担心,他可是公子哥儿,亿万家财的接班人,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,别说是换车胎这种事,大概平常连穿衣服,都由下人帮忙的吧。于是,她试探性地问:“你会吗?”
许晋亨却很肯定地向她保证:“你放心好了,换车胎只是小事一桩。”
话虽如此,许晋亨还是累得满头大汗,浑身脏污。
如果是专业修理汽车的男人,不请自到地替自己换车胎,任何人都会认为理所当然。如果一个身份普通的男人主动为自己换车胎,或许会有一点感激,却不会感动。而许晋亨是个120亿财产的继承人,这笔钱的百分之一,便足以令他风光体面地搞掂生活中的所有细节。可他却乐意为自己做这样的小事,刘嘉玲被打动了。
但被打动并不等于以身相许。人与人的交往,存在一个先后次序。感情世界,永远都有一个优先原则。
现在无法判断当时的许晋亨是否清楚刘嘉玲同那个广告商拍拖的事,这件事非常有必要澄清的原因在于:他若事先预知,便有并不认真对待刘嘉玲之嫌。相反,如果他并不清楚这一点,当时对刘嘉玲的追求,便确如外界所言,充满了真诚。
我们之后所有的推论,都建立在他并不预知的基础之上。
那次之后,许晋亨便主动约会刘嘉玲。这次不再是和吴君如等人一起,而是单独的约会。
或许,刘嘉玲也希望借助一段新的感情来摆脱同那个广告商之间的烦恼吧。这次约会,令她洞开了生命中的另一扇窗户,同一个新的男人近距离接触的结果,让她看清了一个事实。不仅仅每个女人是一道不同的风景,每个男人同样是一道与众不同的风景。将感情局囿于某一个男人,自己便失去了欣赏其他风景的机会。相反,如果跳出这种局囿,世界居然显现出如此的精彩纷呈。
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是一种极其奇怪的情感现象。两个人交往,如果某一细节给对方留下了不好甚至是可憎的印象,以后他无论怎样努力,这种印象都很难改变。相反,如果某一细节曾经深深打动过对方,以后,即使他有再多不好,也会因最初的那个大大的好字而被忽略不计。
这样说,并非说许晋亨身上有很多不好,人无完人,任何人都是优点和缺点互存的,许多方面,到底是优点还是缺点,完全在于另一方的观念看法。必须说明的是,刘嘉玲对许晋亨的第一印象非常好,这为今后两人的交往,奠定了一个坚实的基础。
奇怪的是香港媒体,似乎一开始就不喜欢刘嘉玲,对她的每一件新闻,都作负面处理。她和许晋亨频繁约会这件事被媒体知道后,立即就抛了出来。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的香港
媒体,与现在的风格完全不同,记者们和娱乐明星间有着某种默契,一般负面新闻,他们常常都十分慎重,即使真的抓到了某位明星的负面新闻,也会仔细地处理,尽可能低调一些。他们会花很多时间和功夫去核实求证,力求做到准确客观。可在对待刘嘉玲上面,媒体一反常态,他们发现她和许公子约会之后,立即抛出了这一新闻,并且认定刘嘉玲不怀好意,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。整个报道中,用了许多轻视之词。用今天内地的流行词形容,当时的香港媒体,将刘嘉玲看成了一个“傍大款”的女子。
媒体公开这件事,反倒是帮了刘嘉玲一个忙。许晋亨追求自己,她心里自然明白,她也渐渐爱上了他,这一点她骗不了自己。可是,毕竟她还有一桩麻烦事,不知道怎样向那个广告商男友提起此事。倒是媒体帮她解决了这一难题。
男友看到这消息之后,并没有和刘嘉玲大吵大闹,而是很冷静地问她,那是不是真的?她说,他确实在追求自己,对自己非常好。他说,其实,你们俩关系好,我早已知道,也已经观察你们好久了。我觉得,他比我更适合你。既然我爱你,自然希望你有一个好的结果,而这个结果,我无法给你。做人不能自私,既然你能有更好的结局,我应该成全你,应该祝福你。
一个天大的难题,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解决了。刘嘉玲颇有些意外。
很多女孩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憧憬着穿上洁白的婚纱当新娘的日子,一心等待着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来向自己求婚,娶自己回家。单纯浪漫的刘嘉玲自然也是这样一个女孩。
刘嘉玲的少女时代就一直都期望有一个像童话中的王子般的男子,手捧一大束鲜花跪在自己的面前向自己求婚,而自己穿着华丽的婚纱,由自己的王子抱着,走向一个极其特别的地方。那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城堡,很多可爱的尖屋顶,能够将阳光分割成一条条的百叶窗,厚厚的石头砌成的城门洞和有很多铆钉的城门。城堡里,迎接他们的,是绿色的草坪,鲜艳的花朵和洁白的鸽子群。
和许晋亨拍拖以后,刘嘉玲认定他就是自己的王子。她最盼望的一件事,就是许晋亨早日将自己娶进门,从此,王子和公主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然而,生活不是童话,这件事受到了来自许家的巨大压力。在许家人眼里,刘嘉玲只是一个灰姑娘,迫切地想借助许家飞上枝头。他们不喜欢这个从内地过来,又进入娱乐圈靠脸蛋走红的女孩。他们认定,刘嘉玲除了嫁入豪门之外,她自己也清楚今后没有路可走,于是以特别的手段,迷惑了年少无知的许晋亨。
做家长的,往往会有一些奇怪的想法,遇到感情事件恰好不如自己意的时候,往往会认定自己的孩子是被对方迷惑,却不认为是自己的孩子迷惑了对方。
许晋亨确实是对刘嘉玲着迷了,甚至不惜与家人翻脸。
因为无法替嘉玲在家中取得合法的地位,许晋亨干脆从那个豪华的大家庭中搬出来,和刘嘉玲一起住进了旧山顶道花园台的一幢物业中。这是许家的产业,房子非常大,家里需要许多个佣人才能安排过来。
为了让刘嘉玲不会有压力,许晋亨举行了一个小范围的订婚仪式。如此一来,他们的同居,就名正言顺了。
虽然不是正式结婚,可刘嘉玲有了结婚的感觉。
这件事被媒体知道之后,自然十分轰动。大家议论纷纭,褒贬不一。有人说她太天真了,看不出富家公子只是想玩玩她,玩厌之后,肯定一脚将她踢开。也有人说,她大概是想攀上这个超级富豪,实现自己的梦。甚至还有人说,许晋亨是被刘嘉玲缠得没办法,才不得不搬出去和她同居。做出这样的决定,对许晋亨来说十分不易,因为从小到大,他一直都生活在极其优越的环境中,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独立生活过。
无线电视台也开始对刘嘉玲提出警告,因为有关她的消息,全都是负面的。无线台认为她损害了电视台的形象,劝她早点醒悟,可刘嘉玲认定了许晋亨,打定主意这一生跟定了他,无论什么力量,都无法将他们拆散。
同居之后的几个月,记者们见到刘嘉玲,往往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语调问她,什么时候和许公子结婚。
内外夹攻的刘嘉玲,开始变得越来越烦躁。
外,自然是指这些记者们不断问到敏感问题,而她本能地害怕面对媒体,总觉得自己无论怎样说全都是错,所有的话到了报纸上,全都变了样子。
内,她和许晋亨虽然非常恩爱,可在一起过两人世界,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。至少准婚姻生活,远没有她当初想象的那么完美。
几乎所有的恋人都会有这种感受。恋爱的时候,两人各自是完整的,彼此的生活,仅仅有很小一部分重合。完成恋爱进入共同生活阶段时,以前的生活全被颠覆了。这时是两人去面对一个共同的完整生活。各自的生活,不得不限定在这一个新的框架之中。框架之外,只能拥有很少的一点缺口。可是,两人又不可能出现一方牺牲,因此,这个框架,便要求能够容纳两人以前生活的全部。
如果两人将对方完全纳入自己生活轨迹的需求不高,那么即使彼此有些差距,也还是容易解决的。但是,两个人如果拥有了这样一种生活:某种生活方式成为工作的一部分,或者某些工作成为生活的一部分,而彼此的工作又并不一致,矛盾就会出现。
刘嘉玲和许晋亨便是这样的两个人。对于刘嘉玲来说,社交是她工作的一部分,也是她生活的一部分,这一点恐怕很难分清,而整个娱乐圈的人,除了梁朝伟之外,大概也没有几个人曾经努力去把这一点分清。许晋亨同样如此,他的工作就是做生意,生意场上,社交是极其重要的手段。刘嘉玲是娱乐社交而许晋亨是生意社交,这两个圈子,有时是重合的,更多的时候,却是完全分离的。在生意社交场,女伴只是作为一种礼貌性的陪衬存在。
刘嘉玲曾对好友私下说:“我觉得我跟他有很大的不同。我很害怕整个星期每天都被预先安排。什么时候去什么ball,穿什么衣服,每个不同的场所去见不同的陌生人。这样的生活令我感到紧张,一点都不能放松自己。”
可这就是许晋亨的生活,她要成为许晋亨的女人,就一定得走进他的生活圈子。他的生活圈子,比刘嘉玲的圈子大得多。对于刘嘉玲来说,他所有的朋友,都是她的陌生人。而且,他的那些朋友中,有很多人,刘嘉玲其实并不喜欢。陪着他去社交,许晋亨往往是在谈生意,那是他生活和工作的一部分。而刘嘉玲的心目中,社交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,社交就是玩,就是放松,就是将工作中所积压的一切压力释放出来。可在生意场那个社交圈里,你不仅不能释放,还要异常警惕,因为每个人都可能抱有不同的目的和你接触,稍不留心,你就
会做错事帮倒忙。
也还有一些人,早已经认定许晋亨和刘嘉玲不可能长久,他们在一起,只不过是一场金钱交易。刘嘉玲既然是一个喜欢金钱的女人,他许晋亨能够用钱买到她,那么,别的人也一样能够买到。于是,有些人就带着这样的想法接近刘嘉玲。
这种情形往往令刘嘉玲愤怒异常。她很想抽那个人几记耳光,然后当众质问他,你把我刘嘉玲当成什么人了?
可她不能表达这种愤怒,因为这种表达,将会引起轩然大波,而且使她和许晋亨成为众矢之的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她如果这样做了,很可能是破坏了这个社交圈的游戏规则,最终引起一场地震。所以,即使一向为人率直爽快的刘嘉玲也不得不为爱低头。
她是一个害怕拘束的人,许晋亨的生活,又偏偏是严格的程序化。
这是一种矛盾,一方面是她爱许晋亨爱得深入骨髓,另一方面,彼此的生活又格格不入。为了保住他们的爱情,她不得不做出让步和牺牲,她得委屈自己,小心翼翼地适应许晋亨的那个圈子。于是,她开始感觉到疲惫,感觉到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,她觉得自己苦不堪言。
但即使再苦,她还是想和许晋亨结婚。这是她做了许多年的梦,她想让这个梦尽快变成现实。
那是他们过起同居生活几个月之后,她觉得,既然同居了一段时间,是否适合在一起,应该有了一个基本概念,许晋亨对彼此的未来应该有一个计划了。也就是说,他应该涉及到实质性问题:什么时候结婚?她不能直接将这个问题摆在他的面前,女性的矜持不允许她发问。他如果正想着结婚,事情还好说;相反,他如果根本没有考虑这一问题,或者不在最近的计划之内,那么事情就很有可能变得无法收拾。
可她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。身边的朋友给她出主意,让她策略一点,别问得那么直接。
于是,到了那个“墨西哥之夜”派对,地点在香港议会大厅,到场的全都是香港有头有面的人物,所谓的政商名流。许晋亨出现时,身边带着刘嘉玲。刘嘉玲穿着一条后来无数次出现在媒体上的粉红色长裙,那条长裙曾令当晚的名媛们眼前一亮,并且在其后相当一段时间里,成为整个东南亚风靡一时的时装。
虽然他们已经订婚,并且实际过起了婚姻生活,但实际上,因为订婚仪式是小范围的,同居生活也一直没有公开。两人一起高调出席重大社交活动,这还是第一次。于是,他们成了当晚最引人注目的人物,所有的镁光灯,全都对准了他们。
接下来的酒会,两人分开了,彼此都有需要应酬的人。在整个会场转了一轮之后,他们又走到了一起。
许晋亨端着一杯酒,靠近她的身边,温柔地问她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她说。
“你最近有好几部戏在拍,会不会觉得很累?”他再问。
当然很累,但她不敢说累。那是他们刚开始交往不久,有一次,他感到她情绪有些低落,便问她是不是不开心。她说不是,只是因为连续拍戏,觉得很累。他当时就说,如果觉得累,那就不要干了。两人为这件事争执了几句。在他看来,如果这件事做得很辛苦,何必去做?他有条件让她在家当阔太太,而不做任何事。可她的想法完全不同,她说自己很辛苦,是想获得他的呵护,是一种小女人的撒娇方式。另一方面,拍戏累是确实的,可那是她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,那种累,其实是一种享受。两人的生活形态不同,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,为什么累是一种享受。
她说:“拍戏虽然累,但因为我喜欢,所以也就不觉得。最难缠的是那些记者,他们老是追着我。”
他说:“你是公众人物,应该适应这一点。公众人物就得牺牲某些隐私。”
刘嘉玲说:“我知道呀,可是,我却天生不善言辞,不会撒谎,总说错话。”
他问:“你说错什么了?”
她说:“最近,他们老问我什么时候结婚。”
他略愣了一下,问她:“你怎么回答他们的?”
她说:“正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所以觉得特别烦。”
刘嘉玲将这个皮球抛给了许晋亨,她在等待许晋亨的答复。
许晋亨略思考了一下,对她说:“这件事,你先别急。你也知道,我爹地和妈咪都是很传统的人,我还在做他们的工作。请你一定要对我有信心,我肯定让他们接受你。我对你的感情,你是知道的。”
刘嘉玲说:“我自然知道。所以,我最怕见记者。拍完戏下来,一看到场外站有记者,我就觉得自己浑身发抖。”
许晋亨说:“下次,他们如果再问,你就说,我们即将结婚。”
刘嘉玲也清楚,许晋亨所说的即将结婚,只是一种说辞,并不等于承诺婚期。她希望得到明确的答复,但她又一次失望了。
1987年3月13日,影片《车神》在香港九龙香格里拉酒店香宫举行记者招待会。
这是刘嘉玲和任达华合作的一部以车为题材的影片,这类影片通常都是大制作,制片人
在宣传方面会有很大投入。当时,记者会现场挤满了人,场面十分壮观。
刘嘉玲接受访问时,记者们对她在影片中的表演只字不提。他们心里认为,刘嘉玲不是一个演技派演员,她之所以大红大紫,走的是花瓶路线。一开始因为漂亮,受到无线台的重视,安排她拍了一系列剧集,而且全都安排她和一线男星配戏,希望用这种方式把她带红。后来,成龙看中了她,让她和自己一起合拍《扭计杂牌军》,接着又邀她合拍《A计划续集》。香港的成龙,有点像内地的张艺谋,只要被他看中,没有不红的。这是中国影坛两个点石成金的人物。张艺谋是当导演选演员,成龙则是自己演戏选配角。在所有成龙电影中,女主角很少有同他配两部以上电影的,由此可以看出成龙对刘嘉玲的重视。拍了成龙的戏,刘嘉玲确实是红了,可记者以及影评人,仍然不认为她的演技有多高超。
记者将提问的焦点,集中在她和许晋亨的感情上。他们的恋爱已经没有再炒的焦点了,此事大约在一年前就已经有了定论,再炒没有读者愿看。但是,长久以来,无论是记者还是读者,都认定他们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,因此,讨论结果这个话题,正是挖掘新闻一个很好的切入点,而且也是人们感兴趣的内容。
一开始,记者就盯住了这个问题。问她:“你和许公子什么时候拉天窗?”
“拉天窗”是广东话,结婚的通俗说法。
刘嘉玲想起几天前那次墨西哥之夜上许晋亨说的话,坦率地告诉记者:“这件事,我和他已经商量过了,即将举行婚礼。”
对于许晋亨和刘嘉玲来说,“即将举行婚礼”六个字,是个文字游戏,但对于新闻记者,这却是一个讯号。他们不断追问刘嘉玲,这个即将指的是什么,有具体日期吗?刘嘉玲对此一概不答。记者们不甘心,进一步追问,是不是日子已经定了,就在最近?她说,你们去想。记者又问,是不是已经选好傧相订好婚纱了?她说,这个问题,我不能回答你们。
即使她什么都没有回答,有那六个字,也已经是重磅炸弹了。第二天的报纸上,不约而同出现了刘嘉玲宣布近期结婚的消息。
她和女友聚会,媒体立即发布消息,刘嘉玲正为婚事奔忙,已经确定了傧相人选。她陪人家去逛街购物,记者又发消息,说她去选婚纱。而她也确实有了一些做少奶奶的行动,跑去学习插花,并且表示,要像山口百惠一样,结婚后就息影,在家当一个全职太太。
这样重大的消息,记者自然不肯放过许晋亨的家人。他的家人正对这个消息感到突然,又受到记者的骚扰,异常愤怒,毫不客气地说,我们不知道这件事。记者又说,刘嘉玲结婚,并没有和男方家长沟通好,他们准备秘密举行婚礼。
许晋亨当时只是随便说的一句话,大概也没意识到会引起如此之大的一场风波,当记者找到他核实这一消息时,他否认了已经订好婚期一说。他说,他确实是和嘉玲谈过这件事,但具体时间还没有定。
他说的是实话,但实话到了记者那里,就得进行一番处理。他们只强调了话的前半截,打出大字标题,称许晋亨否认婚期已定。后来更有报纸直接说,刘嘉玲单方面宣布婚期,许晋亨感到莫名其妙。这一切,不过是刘嘉玲一厢情愿。她想用这种舆论压力迫许晋亨就范,让他将自己娶进门。
刘嘉玲后来说:“我那时宣布婚期,是我跟许晋亨两人商量好的。但所有人都只当是在看马戏,令我很不舒服。”
这件事越闹越大,而许晋亨一直都不愿去面对。刘嘉玲已经预感到,如此继续炒下去,自己的伤害会更大。她想终止这场新闻大战,却又苦于没有更好的方法。孤军奋战之中,她只得借助一次机会,无奈地宣布,婚期已经取消。
如此一来,更加深了一种印象,这一切都是她在自唱自演。
经历了这件事,刘嘉玲也看到了一个事实,那就是她和许晋亨确实是真心相爱,可是,他们面前的路,并不平坦,甚至可以说充满了变数。应该说,二人都为这段感情投注了真诚与热情,但家族背景的差异,生活方式的不同,特别是媒体有失公允与善意的攻讦,让本该皆大欢喜的这场甜美姻缘,有了一个悲怆的注脚。还应该说,刘嘉玲是无辜的,这样的局面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,不仁善的。
这段感情拖到1988年4月5日,许晋亨在金域假日酒店的一次商务活动中,向媒体宣布,他和刘嘉玲的婚约取消,一切都结束了。
这一宣布非常突然,记者们自然要追根究底。他们一再向许晋亨提问,但许晋亨只是说一句话,那就是该说的他已经说了,别的事,他都不会回答。
分手后不久,传出许晋亨同赌王何鸿的女儿何超琼恋爱的消息。后来,两人果然结婚,婚宴连续摆了三天,花费数千万港元,被香港传媒称为“世纪童话式婚宴”。当然,这是题外话。
直到这个“童话式婚宴”落幕许久,媒体仿佛又想起了刘嘉玲。有报道曾云:“觥筹交错之余,有谁还能念及清泪洗颜的刘嘉玲呢?她的绝代风华倾倒了香港,是否也被人所妒伤呢?她的声名如日中天,她的演技不是也在成熟与进步吗?有公允与善意的人们,是否该在此刻做一回真诚的忏悔呢?”
这些许“忏悔”来得太晚了。时光已与之擦肩而过,并带有一缕残酷的意蕴。 |